《妈妈死前给我两封信,打开第二封时,我傻眼了》江穗 大学生活是崭新的,充满了自由的空气。

新闻动态 2026-05-02 08:20:35 50

大学生活是崭新的,充满了自由的空气。

宿舍里的女孩们来自天南地北,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各自的家乡和趣事。

我第一次发现,原来世界这么大。

原来女孩子可以烫新潮的发型,可以穿着漂亮的裙子在校园里放声大笑。

而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
我贪婪地呼吸着这一切。

我努力学习,参加社团,试着把过去十八年的阴霾都甩在身后。

我爸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。

我也没给他打。

我们之间,仿佛隔着那两千公里的距离,彻底断了联系。

这样很好。

我对自己说。

我妈想要的,应该就是这样的生活。

让我彻底离开那个地方,拥有我自己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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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第二周的周五下午。

我正在图书馆看书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我划开接听,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。

“你好,是江穗同学吗?”

“我是你的辅导员,我姓李。”

我的心咯噔一下。

辅导员一般不会轻易给学生打电话。

“李老师,您好,是我。”

“你现在方便来我办公室一趟吗?就在文科楼302。”

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和迟疑。

“好的,我马上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心里莫名地慌乱起来。

我收拾好书本,快步走向文科楼。

一路上,各种不好的预感在我脑海里盘旋。

是家里出事了吗?

我爸?

不可能,他身体那么好。

我推开302办公室的门。

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后,看到我,立刻站了起来。

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,戴着眼镜,很温和。

但此刻,她的脸上写满了同情和为难。

“江穗同学,你先坐。”

她在我的对面坐下,双手交握放在桌上。

“是这样的,学校刚刚接到你户籍所在地派出所的电话。”

她的每一个字,都说得很慢,很小心。

“你……你家里,出了点事。”

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几乎无法呼吸。

“是什么事?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
李老师深吸一口气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我。

“你父亲……他……”

“他今天早上在山里,被发现了。”

“是意外坠崖。”

“人……已经不在了。”

轰的一声。

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,耳边只剩下尖锐的鸣响。

我爸……死了?

那个像山一样强壮,像石头一样冷硬的男人,就这么死了?

我甚至来不及去感受悲伤。

一种彻骨的寒意,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。

我妈临终前的话,在我耳边炸开。

“第二个……等你爸也去了……再打开。”

这一切,都不是意外。

李老师还在说着什么,让我节哀,问我是否需要立刻请假回家。

我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
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办公室,跑回宿舍。

舍友们都去上课了,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
我从行李箱的最深处,翻出那个牛皮纸信封。

第二个信封。

它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,像一个等待了十八年的审判。

我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,几乎撕不开封口。

我用了很大的力气,终于把它扯开。

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,掉了出来。

我捡起来,缓缓展开。

上面依然是我妈熟悉的字迹,但比第一封信上的,要工整许多。

似乎是她在精神尚好的时候写的。

信纸展开,第一行字,像一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刺进我的眼睛。

我的世界,在这一刻,彻底崩塌。

信纸上的第一句话是。

穗穗,你快跑,永远别回来。

你喊了十八年爸爸的那个男人,不是你的亲生父亲。

他是买下我的魔鬼。
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都无法思考。

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,像要挣脱束缚跳出来。

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。

妈妈的信很长。

她用尽了最后的时光,为我讲述了一个长达十九年的噩梦。

她本不属于那座大山。

十九年前,她也是一个刚刚考上大学的女孩,对未来充满希望。

她的家在遥远的南方城市,父母都是知识分子。

在一次独自旅行的途中,她被人贩子盯上,被下药迷晕。

醒来时,她就已经在了那个叫江家村的偏僻山沟。

她被卖给了我的“父亲”,江大山。

那个村子,是一个封闭而野蛮的王国。

里面的每一个人,都是链条上的一环。

他们买卖女人,习以为常。

他们监视着每一个外来的“媳妇”,防止她们逃跑。

妈妈当然想过要跑。

她跑了三次。

第一次,被抓回来,打断了一条腿。

第二次,被抓回来,关在猪圈里三天三夜。

第三次,她已经跑到了镇上,却被一个看似和善的杂货店老板娘举报。

江大山和村里的几个男人,把她拖了回去。

那一次,她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。

她彻底绝望了。

直到,她发现自己怀了我。

我的到来,给了她活下去的理由,也给了她一个新的,更长远的计划。

她不能带着我逃跑,那太危险,目标也太大。

她要为我铺一条绝对安全的路。

她开始伪装。

她变得顺从,麻木,像一个真正的江家村媳妇。

她对江大山百依百顺,对他言听计从。

她把所有的希望,都倾注在我身上。

她偷偷地教我读书,教我认字。

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山村,她顶着巨大的压力,让我上了学。

她说服江大山,说女孩子有文化,以后能嫁个好人家,彩礼更高。

江大山信了。

他愚蠢又自大,以为自己牢牢掌握着一切。

他不知道,妈妈的隐忍和顺从之下,是怎样一颗复仇和谋划的心。

高考,是妈妈计划的第一步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。

她知道,只有考出去,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离开那座山。

所以她拼了命地督促我学习。

后续在公众号糖果推推

发布于:江西省